「是麽?」路晏还记得他会为月牍的事吃醋,当下放弃跟这人解释,其实这无名的茶坊被熟客们通称作月牍茶坊啦。

        路晏还在打量房间,严祁真脱下外袍挂好就朝他走来,目光幽怨盯住路晏。路晏问:「怎这麽看我?钱不够花用?那不然回万里晴吧。看我也看不出钱子儿。」

        严祁真沉郁低道:「为何不来我身边?为何不跑向我?」

        「啊?」

        「不信我能保你一世平安麽?何苦自找罪受……」严祁真温柔握着路晏左手,又低头去亲他右臂,亲昵迷恋的倾靠在路晏身上,往其心口轻蹭。「路晏,哪里都别去。」

        路晏被他靠倒在床榻上,无语失笑。他想,有些事问严祁真不成,那就问月牍吧。他对严祁真说:「我心里是有你的,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你不安,我b你还不安。现在这样相Ai相守是很好,可我不希望你失去自己,那心魔会不会有天吞没你我了……若有机会,我希望能重头来过,我跟你都心境澄明,不再如此混沌茫乱了。」

        「有什麽关系。清明或混沌,我都要你。」

        「真是……」路晏苦笑,搂住严祁真。他想起一事,又m0m0严祁真的脸问:「难得你这麽把持得住啊。」

        严祁真撑起上身看着他回答:「因为这是那人的地盘。虽说茶坊之主不会冒犯别人,却能感应到这里的人失控的意念和神识。要是有些事太过兴起,难免教他察觉。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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