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愣怔,随即开玩笑道:「我就说怪不得,怪不得走在路上大家看他不看我,原来不是因为我矮是因为他嫌我b他俊俏啊。」
宋瀞儿已经习惯路晏忽然调皮,笑了下敷衍应是。
想来那鲶怪可能被严祁真冻坏了,村子这儿一点地震也没有,傍晚他就拎着一个龙皮作的革袋回来,说里头装着鲶怪的元丹,要借冥府的火炼一炼,须元神出窍,因此得闭关一阵子。严祁真不等次日天亮,匆匆别过龙清墨和宋瀞儿就上路。
一样是严祁真驾车,路晏在车里,一路无话。路晏困得睡着,睡梦里有意识严祁真将他抱下车,还入住了一个挺热闹的旅店,而且不走阶梯,他们进到一个奇怪的装置里,木造的机关像个盒子能将他们升到楼上去。严祁真抱他到房间里,他醒来转了转眼珠问:「这里是?」
「里街的一间茶坊。」
「咦?我们住进来了?月、月──」
「嗯。钱都付了。差不多就住一个月。这茶坊无名,却是最为稳妥之处。」
路晏看了看,评道:「就是普通的房间。没什麽特别。难道你要在这里闭关?」
「没有人能在这茶坊主人的地盘生事,这就是最好的闭关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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