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儿可是大好了?看你气色不错。”一如往常的温婉声音,却不带任何温度与感情,温煜从不与长公主正面交锋,更何况那天上阳宫不小心暴露了自己,虽然她笃定这位姑姑不会知道那是谁,但直觉告诉她还是小心这个女人为好,尤其是在和皇帝有了关系之后。毕竟眼睛骗不了人,无论是庆帝对她似有若无的纵容放权,还是她看向庆帝那饱含倾慕和忍耐的眼神,都透露着不寻常。
温煜没将任何人当做敌人,因为她清楚庆帝除了对叶轻眉的那一丝悸动外再没动心过。
“劳烦姑姑惦念,不过病去如抽丝,最近时常觉得身上困乏。”端着公主的架子,后脊梁挺直,在仪态上温煜从不输阵。“说起病,最近倒是没见婉儿……”李云睿走在前面,温煜慢慢踱步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怕过了病气给姐姐,倒也是许久未见了。”
“你可知陛下给婉儿辞的婚事?”李云睿停在一处水榭,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人侍女,“我不想婉儿嫁。”温煜听了这话只能皱眉,不知道为何同自己提起,斟酌着用词说道,“此事乃陛下圣裁,若姑姑有疑,不如求求太后?这宫里能改变父皇想法的人怕是不多。”李云睿用余光看着身后的女孩儿,稳重谦和的回答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我倒觉得,这宫里能改变陛下心思的,只你一人。”
温煜定睛抬头看着这个打扮堪称完美的女人,展露出一个天真的微笑,“姑姑戏言,父皇对子女向来严厉,怎么会对我例外呢。”
与人勾心斗角实在累,她不知道李云睿是拿自己当对抗皇帝赐婚的另一个砝码还是察觉到了什么,那铃铛她收在了妆匣里没再戴过,更何况她对皇帝有如此深的感情?温煜拿不准,只轻轻叹了口气,这吃人的皇宫。
两日后与范闲的见面依然让人期待。
本想随意寻了个借口出宫,但现在坐在马车里的温煜浑身有些疼,刚才皇帝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在她请旨的时候把她拉上床榻,上阳宫外随时会有朝臣来觐见,吓得她夹得有些紧,结果换来男人在胸前的一顿啃咬,小屁股都留了几个掌印,被操的心里委屈,穴里也不太好受,她都没来得及沐浴只塞了个帕子进去,龙根磨蹭的花瓣通红,现在又含着异物,难受的紧,骂了好几句禽兽才被人抱着哄。
行驶在长长的宫道上温煜才回味过来,刚才那男人不会是吃醋了吧……?她知道自己去见谁根本瞒不过皇帝,难道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就醋了?一边否定自己一边又觉得不可思议,若是真的,那是不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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