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城中也有些产业,大多数是皇帝送的,还有自己的食邑,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而这药房却出自内库一隅。
范闲进来时温煜正在品茶,纤纤玉手捧着白玉茶杯,只一根金簪固定头发,尖尖的小脸低垂,眉间若蹙,整个人有些弱柳扶风的意思,举手投足间又自带贵气。桌上温着一壶茶,摆着几样茶点,看起来是准备待客。
“范闲,”公主先抬头,露出一个不符合身份的真挚笑容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是温煜。”
给人倒了一杯茶,温煜整个人的气场都放松下来的样子,头一次不设防的面对一个陌生人,“或者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比如曾经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外科大夫,但是莫名其妙的却出现在这里,变成一个婴儿。”她的坦诚也换来了范闲的坦白,两人从不认识,又好像是之交故人一般聊了许久。范闲亦是激动地,他们处在这里,即便身边满是仆从也依然孤独,父母亲人虽好,却难以表达真心。温煜着人拿了酒,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开始的时候最想家,不过慢慢的就好多了,尤其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后。”范闲仰头又喝了一口,“所以收到我的信,有没有吓一跳?”温煜笑着也抿了一口,“吓坏了,也高兴坏了。”范闲放下酒杯,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刚才说喜欢的人……?”
这是他第三次讲鸡腿姑娘的故事,不同于给若若,也不同于给二皇子,他相信温煜是唯一能懂为什么他宁愿放弃财权也不要娶林婉儿的人。
但温煜却从里面听出了别的什么。
回宫的路上,公主终于明白自己的父皇在做什么,那日在庆庙范闲遇到的就是林婉儿,而最后内库财权依然要落在他手中,无论怎么抗争都没用,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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