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呼、还想进得更深,研二会觉得难受吗?”将钓系风格发挥到极致的小恶魔仍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嘴里说着状似体贴的话语,腰身却小幅度地摇晃,故意用肉桃般沉甸甸的龟头去磨他的喉咙口,激发更多反射性分泌的水液作为润滑,好方便持续推进的动作。见他那双狗狗眼委屈巴巴地眯起,一副无意识讨饶的架势,竟还加倍欺负道:“对有经验的人来说果然、很简单吧?不过你之前是怎么练习的,跟别人一起吗?”

        “呜、唔唔——”

        眼下的社交暴徒哪里开口辩解的机会,闻言只能含糊呜咽两声以示否定,全然没了最初大言不惭放话的嚣张感。

        ——毕竟,任谁被一根粗壮的“警棍”顶住喉咙威胁的时候,都不可能保持冷静的吧?

        真不知该夸他是乐天精神作祟,还是太懂得缓解自己的情绪,近乎晕眩的大脑里居然还漂浮着苦哈哈打趣现状的形容,尽量覆盖着被性器征伐口舌的不适因素。

        这、也算是情趣游戏的一种嘛……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逃避心态,擅长攻略猎物的海王并不打算轻易收手,一边挤弄着他迟迟不肯放松的口穴深处,一边慢条斯理地施压审讯道:“真的?那研二的经验都是从哪里来的呢,难不成是靠类似的道具去学习技巧?诶、这么说,你的家里一定藏着很多色色的小东西吧,好想看一看啊——”

        “唔、咕、呜嗯……”

        由于五感的联动,愈演愈烈的咕啾咕啾绵密搅拌声仿佛响彻大脑,从每一个孔洞钻进又钻出,自上至下侵占着身体的每一条神经,致使他基本听不清另外一方说话的声音,只得本能点头以求生路,同时用双手去推动身前人的胯骨想要拉开足够安全的距离。

        然而他的力气早已随着肺部的空气一起被无声无息掠夺殆尽,除了增加受害者般无助的观赏价值之外,压根起不到半点正面效果,反倒引得真正的老司机低笑一声,不怀好意地曲解道:“是邀请我去你的家里坐坐嘛,那好吧,我可是、很期待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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