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宣布着“既然如此,接下来我就不客气啦”一样,负责敲门的大肉棒放弃了绅士?作风,转为暴力攻破防线似的直逼喉咙口的软肉而去,借由先前蓄积的湿润感和不断迎合扩大的趋势令龟头一鼓作气冲入其中,生生撑开了他用来承欢的第一口洞眼。

        “呃呜——!”

        毫不夸张地说,那一瞬间轰然炸裂的复杂冲击甚至让他耳鸣了,就连眼睛里倒映的世界都跟着扭曲成一派光怪陆离的景象,于嗡嗡作响的头脑里飞速盘旋,无情碾压着思考能力。

        什么伪装出来的老练假象、什么巧舌如簧的哄骗技术、什么不能被看低的男性自尊心,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统统化作了灰烬,仅剩下最真实且缺乏抵抗力的一面任人揉圆搓扁,变成了等待品尝的美味佳肴——因为平日里表现得太过游刃有余,所以反差感来得格外猛烈,想遏制住不把他玩坏真是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行。

        幸好黑川介一贯热衷小火慢炖,靠着第一下的巧劲开苞了猎物的嗓子眼后,便没再长驱直入下去,而是捧住身下人浸满汗水的潮红双颊,感知着无比急促的喘息频率,旋即耐心教导道:“放松,里面夹得太紧了,你这样下去会窒息的。”

        “嗯、咕呜——”

        人生中头一回挑战口交就迎来了地狱级别的难度,薄唇被大鸡巴插成相应形态的高大警校生昂起头,蒙着一层水雾的紫罗兰色眼眸像是被外界的光亮刺得发疼,正止不住地闭合,任由酸软的泪水接连不停流淌着,与唇齿边涂抹开来的涎水胡乱混合,看上去狼狈异常。

        当然,换做是谁被堪称肉蟒的阴茎这样调教都绝不好过,比他哭得更凄惨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还好?骨子里服从命令的天性及时发挥了效用,不必等思绪回笼,他紧绷的躯体就习惯性地跟随指示有了些许柔软的征兆——不知是太信任充当饲主的恶劣家伙,抑或自救功能作祟,总之,他目前的执行力相比课间吊儿郎当混日子的状态可要好上太多倍了。

        最直观的证据便是他的喉结再次顽强滚动了几下,显然是找回了基础的吞咽反应,堆积在喉咙附近的水液终于一股接一股地滑落下去,空出了一点用来流通空气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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