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神思恍惚地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之前是如何完成了既定的交易流程,又怎样与满腹花花肠子的临时“搭档”告别的,已经快要消失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反正,他和幼驯染都是加潜入组织不久的新人,虽然能力十分出众足够得到上面的赏识,但目前还在考察期,被指派的任务无非就是些“打打闹闹”的小活计,还用不着他太操心——不然哪怕是再担忧自家恋人的情况,他也不可能将危险的工作带进对方名下的场合去。

        不过以诸星大作为姓名与他们组队的男人,倒是比预计中更加敏锐,看来日后要更加小心点才行。

        思及那家伙看着黑川介离开的背影所流露的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便忍不住深深蹙眉,又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放弃了打头阵的机会,是不是非常错误的谦让。毕竟,没谁比他更清楚降谷零究竟有多“不堪一击”,平日理智的大脑一旦被咕嘟咕嘟冒泡上涌的情欲淹没,就变成了格外好欺负的笨蛋,被牵着鼻子跑的傻相有时候甚至不如爱冲动的松田阵平,哪里还有挣脱温柔乡的余地?

        换成他的话,贴贴完毕大概……直着走出来是没问题的。

        非常不愿直视心底酸楚情绪的青年眨了眨上扬的猫眼,对着皎洁的月色长叹一口气,迈步拐进了通往酒店的一条捷径。

        目前的他有家不能回,本想着就算是探望了失忆小可怜?也得强迫自己和好友狠下心肠,开间屋子在外边住一夜再回基地复命,彻底隔绝了双方被外界察觉关系的可能性,结果不曾预料,只有他一个人守好了本份,这会儿不得不形单影只地朝着目的地前行,不自觉便沉浸于略显悲伤的氛围,露出了极为短暂且细微的防御破绽。

        除了无比熟悉他的行动模式的几位同期外,绝不会有谁留意到这么一处空档,偏偏下一秒就被黑暗里无声无息冒头的影子贴近,快准狠地给了他一记手刀,直接截断那脑内凌乱的思绪和慢了一拍浮现的惊惧情绪。

        ——不好,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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