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软倒的身体落入了肇事者的怀抱,还来不及拼尽最后一丝力量阻止眼帘的闭合,又叫早有准备的布料蒙了个正着,强迫他仅剩的意识立刻堕进无边的空白当中。
而打晕他的家伙也没多做停留,好似专业的绑匪般边往后撤边清理着脚底的痕迹,很快便消失在寂静的胡同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恢复感知的诸伏景光只觉得肚腹里面涨得厉害,连带着前端的膀胱都被压迫到了发酸的程度,若不是有东西提前堵住了马眼口,恐怕当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就要像初生的婴孩一样,毫无控制能力地泄了个痛快,尿湿整条裤子了。
不过比起应有的羞耻心,急切的排泄感已然占据了大半的思绪,导致他竟下意识弹动着腰腹想要甩脱控制闸门的“外置开关”,待内腔里一同翻涌起阵阵熟悉的、咕叽咕叽挤弄肉壁的水润冲击,才骤然僵硬了几分,发现自己正处于非常不妙且尴尬的状态里,绝无任由身体本能随意驱使的权力了。
屁股被……
他早不是缺乏性交经验的直男,外加参与狙击任务的时候也需要提前清理干净,防止蹲守目标的中途出现什么不妙的三急反应,所以对灌肠一类的事情可以说是见多不怪;当然,那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接受此刻惨遭折磨的现实,仅仅是托稳定心理素质的福表现得比较冷静,第一时间整理着最关键的信息,贞操失守的危机反倒成了其次——若他遇见了单纯的强奸犯,根本不可能还有闲情逸致玩这种折磨人的花样,趁着他无力反抗的阶段干干脆脆爽一次不是更好吗?
……虽然联系他刚刚离开酒吧就遇见不测,巧合到了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一场恶作剧的程度,但光凭半点侥幸便放松警惕同样不是他的风格。
为了防止是有谁精心策划了绑架案,借机使用酷刑逼着他吐露幕后情报,他纵使被遮住了眼睛也得努力靠听觉、嗅觉和触觉搜寻附近的信息,在心底一点点描绘出关押之地的大概轮廓来。
他的手脚都捆得严严实实犹如等着宰杀的家畜一般,身下的床铺竟莫名柔软,隐约散发着消毒洗液的味道,明显是很干净整洁的环境,与临时起意找个角落或者废弃房屋开展罪行的新手截然相反,进一步证明了一切皆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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