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尽管他的动作幅度不大,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依旧逃不过观众们的耳朵,很快就从不远处响起了陌生且低沉的嗓音,明明没带丝毫的笑意却将逗弄笼中困兽的玩味劲发挥得淋漓尽致,令他的警惕心不由一升再升,“还以为你要睡满整个夜晚呢。看来,你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好得多啊,不愧是——我亲自选定的猎物。”
“……”那慢悠悠拉长的字眼,分明是故意勾着他忐忑不安的思绪上下起伏,甚至连最坏的“难不成卧底的身份曝光了?”这般可怕的结果都跟着浮现,听得他不禁呼吸一窒。
因此得了另类的补充也不敢放松,更别提暗戳戳吐槽肇事者的狡猾和恶趣味了。
两句话的功夫,对方的糟糕形象便隐隐超越了最近被他和发小提防着的诸星大,提至红色感叹号的高度——起码他之前可是仍有心思去腹诽自己的临时“搭档”,这会儿却必须严阵以待,连点喘息的空隙都不复存在。
偏偏他还不能闭口装哑巴,只好谨慎地组织着语言,尽量茫然无辜似的反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抓我,难道我曾经得罪了你吗?总不能是突然手痒想折腾人吧?”
“答对了哦,谁叫你太可爱,让我的小狗看一眼就跟着发情呢。”与借机套话的他不同,维持神秘风格的罪犯既喜欢打哑谜又理直气壮得厉害,说罢随手拍了拍口中所指的某个宠物犬,对着他的方向吩咐道:“忍耐了那么久再开荤的话,爽感肯定会加倍,你也‘帮’他好好舒服一下吧。”
被着重强调的音节显然代表了反义,比赤裸裸恐吓着不让他好受更加恐怖,给足了乱七八糟脑补的余地。
而随之下压的床垫和逐渐靠近的体温则证明着,屋内不光有负责指挥的主犯,还有对此言听计从的邪恶帮凶,一上来便非常熟练地轻轻按压起了他的小腹,仿佛在测试储藏量一样隔着紧实的皮肉去玩弄濒临爆发的膀胱。
“呃!唔、呼唔……!”虽很清楚受害者越是无法维持冷静越容易满足施虐方的癖好,但冷不防被手掌突袭,来回揉捏着如同水球般膨胀的、快要顺势喷涌热液的位置,那种一瞬间令人浑身酸软的尿意仍不管不顾地冲破神经防线,使得他本能蜷缩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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