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雾没什么表情地坐在床边,垂着眼抚过床边他脱下的罩袍长衫用手指挑出他的腰带,将他束腰的丝绳绕在手中把玩,澹台烬大婚,一概应用之物都是精挑细选,那靛蓝色丝绳编得精致,内结金丝,闪烁着点点星芒,约有一指粗细,末端还结着镶宝石的赤金坠子,她掂了掂,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脱得只剩下亵衣的澹台烬忽听见破空声呼啸,叶夕雾竟握着那条丝绳作鞭,一鞭子结结实实招呼在他背上。

        “唔!”

        叶夕雾自然不会留情,他的亵衣被抽破,裂口处浮出一道凸起的紫红印痕。

        背后火辣辣地痛,澹台烬抬眸,无机质的眼睛瞥向叶夕雾,后者被他的眼神激怒,握着丝绳指着他喝道。

        “跪下!”

        澹台烬气得想笑,她真是连梦里也不让他好过。

        于是他没理她,拂袖而去,当务之急还是找个方法离开这个梦境。

        叶夕雾金尊玉贵地娇惯大,向来说一不二,心性中带着孩童般的残忍,就算挡路的是长姐她也能眼都不眨直接推进池子里去。

        就唯有这个野狗似的景国质子,半路杀出来吃了结春蚕,成了她的夫君彻底断了她做王妃的念想。

        一次次坏她的好事,还真以为做了夫君就能算是个什么东西,反压她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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