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雾气得眼睛通红,对着那人背影扬手挥鞭抽在他腿上,澹台烬给抽得踉跄,她反手再加一鞭,那副形销骨立的身子终于向前一扑跪在了地上。
“我叫你跪下,你聋了吗澹台烬?”
澹台烬闭了闭眼睛,沉默着不动。
叶夕雾的鞭子疾风骤雨般落背上,不多时便见了血。
之前他忍受叶夕雾的虐待,还能算是求生,现在只是平白受罪。
澹台烬一声不吭,仿佛挨打的是别人。
如果他在这里杀了叶夕雾,会对这个梦境产生什么影响?
他淡淡盯着眼前一块地砖想。
看着澹台烬认命般一动不动,叶夕雾又打了半晌,渐觉无趣,反手将那已被血染得面目全非的丝绳掷在地上。
她捏着澹台烬的下巴逼他仰起脸,略有惊讶地发现这人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有满额豆大的汗珠浮在苍白皮肤上,旋即厌恶地撇撇嘴,感觉澹台烬果真是个恶心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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