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几乎是漠然地偏了偏头。
幼时父王怒斥他克死母亲,后来雷劫里叶夕雾哭着说他曾杀她满门,魔神早在命簿里写定他孤独一身,无论对谁都只有你死我活。
此番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因为是纯粹的执念,不可被化解也不可被超度,只能强行剥脱。
他撕下一块衣角咬在口中,鼻尖渗出汗珠,鼻翼翕动,口中的布吸满唾液,多余的顺着唇角不断滴落,他的脚跟蹬在地上,用力想娩出那骨胎。
澹台烬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腹部,坐姿也无力维持,满身被冷汗浸湿,躺在岸边石上像一尾搁浅的鱼。
似乎察觉到澹台烬的想法,骨胎为求自保,加速吸食着他的力量,短短数息之内,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大了一圈,撑得下腹的血管都凸显出来。
澹台烬只觉内脏都被朝上挤去,不禁一阵恶心,忍住想要干呕的欲望稳住心神,将整只手伸进后穴,当真摸到个柔软的物什,像是胎盘。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胀满的水囊,快要连呼吸的余地都没有了。
心知再拖下去可能就会失去唯一的机会,澹台烬顾不上许多,发了狠用力往外拽,贴在肠壁上的部分生生剥离的剧痛令他眼前发黑,仰头大叫出声,脖颈和手臂上青筋爆突,额头上的汗汇成一梢,滴落进翻了白的桃花眼,他一阵阵打着冷战,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只有手攥得死紧不肯放松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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