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用眼神示意另外二人绕到背后接近少年,然后突然拔出靴筒里的一把匕首,冲到少年面前,猛地一刀刺了过来。

        卫庄等的就是他们主动出手。

        他迅速的用足尖将王武的尸体挑起,随即将尸体一脚踹向迎面挥来的利刃,随着呲的一声入肉声响,有鲜血大量的浇落在雨地。原来那个小头目尽全力挥出的一刀躲闪不及,竟恰好刺入被当做挡箭牌的尸体后心,尸体尚未凝固的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小头目吓了一跳,连忙又往外拔刀,不料慌乱中刀刃卡在了肋骨间,急躁的拉拽之下,心动脉血喷了他一脸。

        满眼刺目的颜色更加刺激了这几个亡命徒。这当口,绕到卫庄身后的两个男人也朝他扑了过来。卫庄对背后早有警觉,一腿横扫过去将其中一人绊倒。另外一人则不顾一切地直扑上来想要扼住他的咽喉,然而他刚触碰到少年的脖子,还未曾用力,突然就先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阵凉风吹过。

        他几乎还没感觉到痛,就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脖颈喷了出来。他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只是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以及他手里那片沾血的残缺瓦片。

        这片锐利的残瓦,是他先前玩弄自己的后穴勾引王武独自靠近自己时,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下体淫荡的风光所吸引,一只手在身后的墙根偷偷摸索可利用的工具,事先藏在手心里的。

        被他切中咽喉的男人虽被伤了动脉和气管,但因卫庄的视力仍旧有些模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切下的位置略微偏了一点,喉管未完全断掉,一时竟无法气绝。这反而增加了他的痛苦。他捂着自己不断冒血的伤口,躺在地上大口呼吸,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可怕的异响,仿佛有一团棉絮堵住,却再说不出话,涌出的鲜血更是怎么都阻挡不住。而那个被卫庄横扫倒地的男人见此情景早就吓傻了,瘫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眼睁睁看着被割喉的同伴生命一点点从伤口流逝,眼球凸出,脸色因缺氧逐渐灰败下来。

        与此同时,那个小头目总算将刀拔了出来,把王武的尸体甩到一边,抹了一把脸上被溅上的血迹,见两个手下已是一个濒死一个已经被吓傻,只能咬咬牙再次自己挥刀扑了上去,直奔卫庄的心口,想一击除掉此人。

        凌厉的破风之声冲着卫庄袭来,但卫庄早有准备,见这人已然孤注一掷式发狂,攻击时章法已乱,下身暴露出了空门。电光火石间,他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卫庄先用双手截住了迎面攻来握着匕首的手腕,此时他力量不够,只能用上了双手。但匕首的尖端还是刺到了胸口的皮肤,划出一条淡淡的血线。卫庄顾不上这点刺痛,转而用力将对方手腕反拧一周,匕首便掉了下来。伴随着骨断的声音和男人的惨嚎,紧接着对方另一只手握成拳也呼啸而至,卫庄用手肘硬挡了一下。他将男人拖近自己的身体,同时内力汇聚到膝盖,提起右膝快如闪电般,向对方的裆部猛然撞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破了。小头目的五官随即应声扭曲成了一种奇妙的布局,他张大了嘴想要痛呼,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他这才明白原来人痛到极点后反倒是叫不出声的,只是喉咙里发出一阵抽搐的怪声,涎水也不知不觉淌了出来。

        卫庄见了不由得一阵恶心,连忙松开了手。那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蛆一样蠕动着,断掉的右手扭成可怕的弧度。他挣扎着用没断的那只手下意识去捂自己的裆部,又抽搐了几下,这才终于惨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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