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如同黎明时分被队伍抛弃离群失所的狼嚎,听着让人心悸又绝望。

        刚才那提膝一击的力度,足以将这人的阳具撞个粉碎。眼见这小头目已经失去反击的可能性,只会捂着裤裆持续性惨嚎。卫庄这才转向最后一个,刚才试图攻击自己却被吓瘫了的男人。此人明显胆小如鼠,之前纯属跟着他人才敢虚张声势作威作福,现下不但不敢出手帮忙,反倒已经被吓得退到墙根瑟瑟发抖,听到同伴的惨叫,更是因恐惧面如白纸。

        卫庄一步步走向他,将他逼在墙角避无可避,那人抖的像筛糠一样,甚至尿了裤子,抹起了眼泪。这让卫庄一时怔住,感到难以理解。他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总有些人,得势时便会肆无忌惮作恶,失势时又会瞬间被打回原形。

        他听着那男人哭泣的声音细细分辨着,忽然开口道:

        “我记得你的声音,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是你建议刚才那人用热油烫我的。”

        那人的哭声中断了一瞬,连忙要求饶解释,就听少年继续道:“可惜现在灯油已经熬干了,我又没耐性别处去找,不然非得让你都喝下去不可。”

        听了这话,男人更加恐惧,丝毫没有逃过一劫的庆幸,果然,接下来他听到了更不愿听见的要求:

        “你们都该死,这点毋庸置疑。但你既非首恶,却又为了讨好上级,献计折磨我为乐。所以我准备送你走之前,让你有机会洗去一点罪孽,这也不是为了你,只是不想脏了我的手。”

        少年竟然轻轻地笑了笑,但笑意并不达眼底。他布满累累伤痕和情色气息的裸体在晦暗的晨色中显得如此醒目的白,一线乳白的液体正从后穴流出,流经大腿滴到了地上,尽管哭得满脸鼻涕的男人已经无心再欣赏这样的淫靡美色。他看到少年红润的双唇一张一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帮我把他们几个的阳具都割下来,包括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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