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吓得只好又回到原处,然而看着那已经血肉模糊的一团,以及还在起伏的胸膛,着实感到难以下手。他看了看少年,又低头思索了一阵,看来只能先如此了。
随着数声利刃刺进肉体的声音,连卫庄也被这异样的动静吸引睁开眼看了过来。然后他意外又不意外的看到,刚才那个还在喘气的小头目,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已经大睁着眼睛死在了血泊中,胸前是好几处刀伤。
卫庄不置可否,一直到那人忍着恶心,努力割下了那些血肉模糊的的鸡零狗碎,然后满头大汗的和两条完整的一齐送过来,才微微抬了下眼。接着男人便是下跪磕头,情绪完全崩溃地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继续恳求饶恕。甚至愿意永生跟随做牛做马、再不为恶的话都说了出来,模样看起来颇为可怜。
卫庄只是一脸冷漠地听着,待他哭完一歇,才开口道:“原本,你的那个上级或许可以多活一段时间。”
“……什么?”男人满脸惊愕,一时忘了哭。
“我只说了要你去割掉,可没让你杀人。是你,自作主张。”
“……是你要我自己想办法的!他那个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你难道会放过他?”
“看来你的思路很清晰,行事也一如既往的自私狠毒。”卫庄重又站了起来,继续说道:“所以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为了在我面前表现,给自己争取免为受到同样的遭遇,至少让我饶你一条性命。或者说,你担心被报复,所以才提前杀了他。”
“之前为了讨好那个死人,建议他用油烫我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他平静地注视着已经哑口无言的男人,“所以,你果然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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