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卫庄已经瞬移到了男人的面前。刚才经过一番调息余毒将尽,内力也恢复到了六七成。随着迅猛的一掌结结实实拍在男人的天灵盖上,他晃了晃,刚要栽倒,紧接着就被卫庄用另一只手掐住了脖子,将他双腿离地提起到空中,颈关节被卫庄攥的咔咔作响,骨骼一寸寸尽碎,很快脸就变成了紫红色,翻起了白眼,吐出了舌头,一句求饶也没能再说出来。卫庄平静的眼睛里潜藏着阴影,注视着死亡降临在一个人身上的全过程。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的手也终于垂了下来,不再挣扎。

        卫庄松开手,又一具折着脖子面目扭曲的尸体栽倒在地上。

        一切都结束了。

        卫庄忽然觉得很是疲惫,尚未完全恢复的他掐死一个人花费了不少力气。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那几条阳具,不由又是一阵恶心,扶着墙慢慢坐下来。平复了一会儿之后,他将那堆恶心的东西用内劲儿化去,变为齑粉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喃喃道:“这种把戏看来同样令人厌倦,恶心的人不论做什么一样。”

        雨终于彻底停了,天色渐明,今天看来会是一个晴朗的好天。巷子外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人声,这一带穷苦的人们,很早就要起床开始为了生存忙碌。

        卫庄抱着膝盖又静静坐了一会儿,药力褪去精神放松下来后,浑身的疼痛和疲倦又一次卷土重来,尤其后穴的胀痛提醒着他昨夜的一切。

        片刻后,他终于缓缓起身,沿着小巷去捡起昨夜散乱一地的衣服。虽然沾了些泥土,好在黑色也并不怎么明显。他穿好衣服,拿上鲨齿,再未看一眼那些尸体,离开了这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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