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崖笑说:“过奖!几年不见,‘主母’仍是春山难及的风采。你是最通晓有情之人的,应知今日少阁主如何做,都要有人失望了。”

        讽刺说得凛然,活泛的人能在生死间寻到意趣,即使其人自认没什么玲珑心思,却也能教别人花枝乱颤。

        林清辉嘲笑得毫不留情,在她身侧,那张阴柔漂亮的脸扭曲了起来,方思明知道清崖死在自己手下意味着什么,只是身在弦上,由不得己:

        “愚不可及,这就是你的打算?拿他当幌子,真以为我会放你一条生路?你一人来此,魂归清风崖下,他也未必知道。”

        “在下身中奇毒,总要试试。”

        清崖又故意道:“独自前来便是余地,况且若是少阁主不愿意,也不必与我周旋这么久,对么?”

        “成事不足。”

        ——!

        僵持间,不待方思明反应,一身血红长袍,颀长枯槁的老人在教众的簇拥中缓缓而下。方、林二人皆是一顿,随后一个沉默不语,一个悄然退去。

        时隔几十年,朱文圭再临明月山庄,一心洗净李如晟的囚禁之辱,白发独眼在乌云映衬下显得倨傲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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