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崖公子寻了这么些年,金石可镂的气魄老夫也忍不住要感慨——若是世间为人子者都如你一般忠孝,许多事也就容易得多了。”

        总算引得他出来,清崖颜色冷峻:“终于不龟缩在幕后了,今日必然要你血债血偿,还我父亲与华山清白。”

        啊,华山。朱文圭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语气淡淡:“年轻人总喜欢将话说得太满,你的父亲与母族死在此处,今日你也不例外。方才你说你那小朋友在洛镇?”

        “义父…!”

        “够了。”朱文圭冷冷看他一眼,再转向清崖,说话便是给自己人听的了:“另外半块玉玦双手奉上,你死后,老夫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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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侠坐在镇东的石墩上,云气渐拢,他打了个喷嚏。

        晚上有点凉啊,他想。

        这一整天都没见府邸里的人出来过,就是跃上墙头观看,院里的动静也不多,主人应该是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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