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有时在酒后引了些人同他做爱。温迪自己没有住处,他们大多数人也没有把他带回自己家里的想法。蒙德城不算大,他们自然在这一家出现过很多回。

        和温迪来的人并不固定,有的时候甚至不止一个,老板更是坚定了自己觉得他是个娼女的想法。

        不尽准确,或者说是“倡男”才对。

        老板并不在意温迪本人有没有听见,他既觉得不用怎么管这样一个人的脸面,也觉得看他喝得酩酊的样子,估计也听不见他的话。

        他又说:“要是说更妙的男男女女,我们这边也有。”

        钟离签完名字,闻言抬眼看他,缓缓一眨眼,眼神淡淡的。

        老板忽然就住了嘴。按理这种推销生意的事,他总会舌灿莲花才对。他有些莫名,好像刚刚被看的那一眼,他就该闭上他的嘴巴。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拉开抽屉取出一柄钥匙,放在桌上。

        “呃……二楼,上楼左转,走到尽头。”

        “感谢。”

        钟离拿起钥匙,淡淡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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