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温迪,想了想便微微矮身将他横抱起来,往楼上走。踏上楼梯最后一级,他开口:“我知道你醒着。”
他怀中的人闻言睫毛轻颤,随后睁开了眼睛,望着钟离一眨眼:“诶嘿。”
钟离把他放在地上:“好了,自己走吧。”
“这么狠心啊,摩拉克斯。”温迪看着自顾往前有的钟离,跟上去拽住他的袖子。
他确实早就清醒了。一开始因为酒精和性事有些困倦疲累,几乎昏昏欲睡。但仅此而已,毕竟他也是靠自己的两条腿走到店里的。
他一路沐在夜晚的凉意里,又在那里站了会儿,渐渐便回过神来。他懒得动,便依旧倚在钟离身上,闭着眼睛犯困犯懒。
但人清醒时重心的感觉和他仍在醉酒时完全不同,钟离能感觉到他是主动靠着他的。此外,店家说的那些他也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往常都是其他人付了钱便立马进了房间,他从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这样看他的。又这样说了出来。
几乎和刚刚他让钟离骂他“婊子”的事不谋而合。
故而他身体的轻颤和微微加重的呼吸,感知敏锐如钟离,自然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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