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上身衣物挂在门后,从他弄了“仙家小手段”的扳指里摸出一件宽松的干净衣袍。仍是昔日弥怒设计的衣装。
换好衣服他便取下挂着的上衣去了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把它浸在水里。
温迪本想回应他,但看着他宽衣解带,一时失语。倒是现在盯着钟离的一双眼睛似乎更加灼热了。
钟离正想再问一遍,还没张嘴,温迪便出了声:“干我。”
直白得让钟离心头一跳,他下颌咬肌紧了紧,鸡巴也隐隐有再要硬起来的势头。毕竟吃素这么多年,一朝刚开了荤,哪里抵得住这样直接的诱惑。
“刚刚不是干过了?”钟离声音很轻,盯着面前的水流,差不多时拧关掉,扳指搁在台上,手套和衣服一起在水里,他赤着手从水里捞起衣服的一块,握在手里揉搓上面的酒渍。
温迪能听出他轻声里面的一点嘶哑,他于是又说:“那怎么能够?钟离,我想让你肏我,骂我婊子,打我的屁股。”
他听见钟离变重的呼吸,走近几步,手跟着探进水里,手指插进钟离握着衣服的指缝里,把那块布料从他手中弄掉了出去。他靠着钟离:“你也听见了吧。大家似乎都认为我是个真正的婊子。”
“怎么办。”温迪说,“我想当你误入歧途的弟弟、养女、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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