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这会儿跟着钟离在走,但他的身体却兴奋着,刚刚痉挛颤抖过因而现在仍旧无力的大腿发着颤,射过两回的鸡巴贴着钟离刚刚潦草提上的裤子,因为其不太服帖而被蹭得微微发痛,但他又因为这一丝痛觉和刚刚听见的羞辱半勃着,每走一步都有些难熬。

        更不用说钟离没给他清理过的屁眼。

        他得夹紧了屁股才能不让钟离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这样缩着屁股走路,能舒服才怪。

        但他大抵就是这样的受虐狂,这些都让他觉得兴奋,跟在钟离身后,他睁着的眼睛里蕴着几分狂热。

        他还想要更激烈的性事。他想,钟离一定猜到了他经常在这里约炮,所以才会被老板当成倡伎。他忍不住想,钟离会因此而生气,从而更狠地肏他的屁股。

        钟离只觉得有些憋闷,或许谈不上生气,只是一些自降世便会有的“独占欲”。

        他确实像温迪想的那样,将过往的故事猜得七七八八,唯一相差的,就是温迪会同时和不止一个人上床。

        钟离等温迪也进了房以后反锁了房门,一回头便看见温迪略显灼热的目光盯着他看。

        “怎么了?”钟离将钥匙放在门边的五斗柜上,将自己外袍解开,又抬手到颈下扯松领带,隐在黑色手套里的修长手指将衣扣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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