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您不用担心他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就在隔壁,阿正随时可以叫您啊。”方源这么说着,走进房间内,若无其事地顺手带上房门。
“应对的不错嘛。”方源看着一脸羞愤欲死的方正,冷笑着鼓了鼓掌,“他们就在隔壁,你听懂了吗?”
“什么?”
“蠢货,我的意思是,你要注意你浪叫的音量,要知道,这里隔音不好。”方源意有所指地指了指门外,接着放下了背包。
“唔,你……”方源忽视了方正要杀人一样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将背包中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
方源先取出了一捆绳子,一边整理一边轻声说道:“原本我买的是黄麻绳,但是你上次不是嫌扎么,我淘到了质量比较不错的竹纤维的绳子,这种绳子不刺,柔软,拉伸力低不会轻易被挣脱,不太光滑所以绳结可以做得很漂亮,耐用,更不需要进行麻绳那些处理步骤,所以可以直接用。”
“这种绳结,叫做雀头单柱缚。”方源扣住方正的右臂,“一般用于捆缚的起点。”
他慢条斯理地打着绳结,从右臂环绕了他的胸口再到左臂,使原本并不容易贴近身体的双臂紧贴在两肋,,同时松开了手铐,转为双臂的捆绑。
“草,放开我……变态……下流……”方正喘着粗气,无力地挣扎,却只能让绳索在他身上磋磨出更深的红痕,并不能摆脱方源对着他的身体持续地一边打着绳结,一边以冷漠的语气一一向着他介绍对应的绳结和捆缚方式。
“这是最后一个反手结,你的双手已经捆得很牢了。”方正很难不去关注方源紧接着将绳子收拢到他胸口的动作,绳结勒入他的乳头,疼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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