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放开我。”
方源只回之以一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方正又白转红的脸:“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要乱叫,不然你就给我彻底闭嘴。”
方正怒目而视,却被握住了阴茎,咬着牙,一时间又说不出话来。
不多时,方源手中的绳索终于只剩下了短短一截,随着最后一个外科结的收紧,方源完成了对方正的捆绑,他上下打量着方正屈辱地挺着胸膛,被迫敞开双腿,身上分布绳结勾勒出的错落有致的菱形,眼底划过一丝满意。
“不用太过紧张,这不过是一种追求快感的方式……”
“去你码的……我不喜欢……”方正压低声音的咆哮甚至带着崩溃的哭腔,他已经要被这样屈辱的捆着折磨到要气晕过去了,然而舅父舅母在隔壁又让他不能直接发泄出自己的情绪,只能死死地瞪着整暇以待的方源,眼睛都瞪出了密密的血丝。
方源又拿起了一开始挑到一边的眼罩,两手分别执着两条丝带,半跪在床上,两只手环绕到方正后脑勺的位置。
方正惊恐地看着方源凑近,随后眼罩封闭了他的视觉,他眼前只余一片漆黑,未知的恐惧再次攥紧了他的心脏。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道柔软的感觉突然轻轻扫过方正的嘴唇。
这是什么,是……羽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