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寡言的父亲很疼我。从我有记忆以来便是如此。
所以他即使要走了,还是不放心,特别回来看我吗?搭上大哥的车时,想起今早的梦,我不禁如此猜测。
「葬礼的事情,妈和我会决定,你今天就是陪着过去就好。」驾驶座上的大哥说,手握方向盘,俐落地把车开出停车场、开进台北市的车水马龙里。
嗯。我应了声,家里的事情,我一向没有太多意见。
「还有,」一手C纵着GPS的他,一手打着方向盘,继续道,「费用的部分,我和老二老三也说好了,你最小,不用。」
他说,如同往日,口里逸出的话,不像能够商讨的句子,只像通知。
「那我包白包吧。」扣好安全带的我,坐直身子,不经意的说。
他啐了口气,「自己家人包什麽白包?」
我沉默,咬了咬唇没回嘴,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说要包白包的话,是对他老是态度的一种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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