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三十年了,我还是无法服从他的管束。打从二十岁搬出去之後,就更没有这种打算。
「我会包白包的,你不收,我就让朋友送来,你还是得收。」按紧腿上的包包,我淡淡补上一句。
他沉默一阵,车速默默加快了不少。
「你工作现在怎麽样?」车子右转,开进另一条宽阔的大马路,他问。
「还在适应。」我回,望向窗外。夏日初临,晨间的yAn光透过两旁大路的树梢洒落脸庞,映进我目光。
从去年开始,我辞去外商公司的PM工作,把多年当成兼职的编剧工作转为正职,这件事在我一向传统的家里闹起一阵风波。
难得他问,我试图让他明白,「现在在一个线上编剧的工作室上班,案件量稳定,也有底薪……」
他打断我,食指敲着方向盘,「一个月有五万没有?前景?」
「你原本待的那间外商,当PM起薪至少七万,连我们公司都给的起这个价钱,何况你那间是世界知名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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