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着莲花纸的手不知何时停下,等我回神,我已看着父亲的牌位。
三哥没说错。
这个家里,我的父亲,的确是最喜欢我妻子孟孟的人,我办登记结婚的那天,只有他跟三哥有来,帮我们的婚姻当证人。
「给孟孟办婚礼吧,你没钱,爸爸出钱。」临走前,拄着雨伞的父亲,慈Ai道,「爸爸想看你穿婚纱,也想看孟孟穿婚纱。」
那天,他看着我、看孟孟,说的很认真。
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手握成拳,我不知何时蓄积而成的眼泪落下。
它,滴Sh了我手里的纸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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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孟孟偷偷来看父亲,这件事,我对她是歉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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