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我也想来看爸,」离开殡仪馆,我载她回台北车站搭高铁的路上,她覆上我搁在驾驶杆上的手,「你别想了?」
我皱眉,不断深呼x1,压抑x中迸发边缘的郁闷及怒气。
我们避开了我母亲会在的时间,却没避开我大哥的。他一看到孟孟,就问我灵堂随时会有其他亲友会来,我非得弄得这麽明目张胆不可吗?
我瞪大眼,想回嘴,想问他所谓的「明目张胆」到底是什麽意思。
二哥拉开了大哥,三哥帮孟孟点香,要我忍,我不能想像我到底有多生气,但当我载孟孟离开殡仪馆的时候,孟孟说我流血了。
我那时回神,接过她递给我的卫生纸,对上车里的镜子,才发现我把嘴唇咬出多深的伤口。
「听首歌好吗?」孟孟把她的手机安在车里的播放装置上,她知道我喜欢音乐,听音乐能很快让我平静下来,「想听什麽?」
「都好,轻柔一点的音乐就好。」就着路标,试图冷静的我放慢车速,「不要中文歌。」此时此刻,听到中文,会让我想起家人。
孟孟颔首,指腹滑过手机屏幕,点选後搁下,车里的音响播起音乐。
很了解我的她,放着的每一首西洋歌曲,都是我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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