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男妓?碧月是不知道夫人想说什麽,总之不外乎就是这些词汇。」
一抹娇小的身影从那浓妆YAn抹的nV人身後走了出来,那人顶着一头如瀑般的黑发,身上的衣袍长长的拖在地上,JiNg致的小脸上除了那张红的小嘴之外毫无血sE,他张着大眼,看着面如Si灰的杨夫人又说:
「可碧月知道,赊了帐就得还;碧月也知道,老爷每夜每夜都将碧月压在身下,不管夫人相信不相信,可老爷非但压了碧月…」,那人拉开了本就宽松的衣袍,只见里头雪白的肌肤上都是淤痕:
「本来燕春楼里这般事情是不被允许的,可碧月的身份根本不敢顶撞老爷,那时老爷天天威胁碧月,说若是碧月不从,便怎样也不会给钱,还要让碧月再也不能工作…」,他将衣袍重新拉上,严严实实的遮挡住那些不堪的痕迹,等再一次抬起眼时,那双漆黑的眼已是积了满眼的泪:
「若不是真的忍无可忍,碧月也不敢告诉红姐!」,那浓妆YAn抹的nV人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便牵起碧月的手:
「杨家再怎样也起码给碧月一个公道吧?这欠款是不可能不讨回来的,既然是杨家,总不可能说没钱可给吧?」
杨夫人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切,两眼一黑便跌坐在地,身旁的佣人们赶紧前来搀扶,她望着碧月又看了看红姐,终於是崩溃的开口: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事!钱也从来不归我管!我只知道他最近拿了很多钱出去,说是替人周转一些货物……岂知到全拿去逛了窑子!……何况还是此种……」
看着母亲歇斯底里的样子,杨凤栖正想跑出去,便听见出去办事的大哥和父亲回来的声响。
杨老爷一回来,外面又是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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