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杨凤栖只记得,父亲走了过来,拉开了他和弟弟的房门,只记得父亲十分大力的拽着他的手,彷佛他从不是他的儿子的那般大力,他被提着领子甩到地上,就趴在碧月那拖在地面的袍子前,他还清楚的记得那袍子上的花样,细细的、金sE的藤蔓,缓慢优雅的缠满了衣摆,也缠住了杨凤栖。
「我全部的钱都给了,若还是不够这孩子总够抵了吧?」,杨老爷粗声粗气的冲着那红姐喊,杨凤栖什麽也听不见,他的弟弟不停的在哭泣,一阵混乱,他只记得碧月弯下了腰,温软的小手紧紧的牵住了他的,就这样牵着牵着,一路牵进了燕春楼,一晃就是十年。
杨家从那夜起,便毫无声息的消失在城里。
可他杨凤栖留下了。
那时有许多他家的合作伙伴,或是以往地位不及他家的一些家族里的二世祖,都听闻杨家二公子做起了燕春楼的男妓,纷纷前来一探究竟。有的面露不屑,有的深表怜惜,可不管是哪一种表情,他们全是那样压上了他的身,糟蹋了他的人。
杨凤栖那时便知道,这世上只有自己会怜惜自己。
可他却一直都不知道,曹靳华竟然从那一夜起便一直在找他…,想到那人,杨凤栖便微微红了脸。
「可从没见过那样的傻子…」
「用那样的表情駡的傻子若不是我,我可是会生气的。」
温润的嗓音从窗外传来,杨凤栖探出头,只见曹靳华一身军装,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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