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呀……可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佐助,否则他又要笑我了。”他嘟囔着。
此时,天色蓦地昏暗,方才还是灯红酒绿的旅店,一下子就变成了日正西沉的陌生街巷。花花绿绿的和服消失了,映在娼妓们那浓施脂粉的脸蛋上的灯光消失了,反射着阳光的明亮的叶子也消失了。孤独的黑夜中,出现了一个大似史前巨卵的月亮。月亮是黑夜的伤口。
这当口,佐助的身影从鸣人身边掠过,鸣人立马喜形于色,跟了上去。佐助看上去只有六七岁。佐助没有看鸣人,一边跑着一边自言自语:“今天练手里剑练晚了……”鸣人是那么努力地在旁边呼喊,甚至做了好几个鬼脸,可佐助就是不理他。
即使知道这是幻术,鸣人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佐助有一双黑眼睛和一身如同早晨旭日照耀下的雪原一样洁白的皮肤。伴随着佐助的脚步,他的心也就像雪原上那些入夜便死的阳光一般,瞬间就跟着佐助飞走了。没有了心的他,既不能使用忍术,不能当忍者,也不能再让村民们认同了,活着还不如一坨屎。鸣人不想当屎,于是他拼命地奔跑,想要把心追回来。
这时,从月亮的身上滚落下来一阵雨,鸣人仰头一看,才发现这是一场由活人组成的雨。成百上千的活人被月亮呕了出来,掉落在地上。天地间下起了活人雨。
佐助的身影渐渐模糊。他的心只想跟着佐助走,所以也跟着变模糊了,就像一个被雨点打出来的转瞬即逝的涟漪,很快便在潮涨般的雨幕中消泯。
“佐助!”他不停地呼唤着。
佐助带着他的心离开,他仿佛一条口吐白沫的狗一样倒在地上窒息、抽搐,一阵发癫之后,他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幸好不是一坨屎。
佐助离开后,这些陌生的男男女女被排列整齐,呈现在鸣人的眼前,他们都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木桩上,就像几排烧烤架上的被竹签贯穿了的烤鱼。唯一一个没有被绑住的男人,正是那位貌似佐助的男子。他站在烤鱼们的前方,对鸣人说:“知道吗?之前你的老师旗木卡卡西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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