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想问他究竟是谁,想问他怎么会认识卡卡西,又对卡卡西做了什么,佐助现在在哪儿。但此时的鸣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现在是条狗呀。

        男子开始了屠杀。首先是最前面的一对夫妇,从对话中可以得知,他们正是该男子的亲生父母。“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得罪了。”男子说完后,用刀把父母砍成了两截,绳子也因此被砍断了。

        变成两半的父母掉在地上,腰部像被洒了盐巴的鼻涕虫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哦,这个我知道,鸣人瞬间明白了,因为人的内脏大部分都在上半身,所以被腰斩后并不会当即死亡,还会活半天,最后一般都是流血过多或者活生生痛死的——作为忍者,肯定得知道这些。

        那男子的父母的下半身就像两坨鲜肉市场的菜板上的净肥肉,还拉血丝,软耙耙地堆在那儿。他们的上半身还在地上蠕动,肠子滋溜滋溜地涌出来,血哗啦哗啦地喷,大片大片的血沫飞溅不止。男子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又把父母的腹直肌麻利地划开,切得更碎,肝胃脾肠一个都没有放过,用刀柄如同捣药那般疯狂地踩跺,直至所有的器官都变了形。混浊不堪的血和人肉糊了一地,在月光的烘烤之下像煮糊了的牛排。父母断气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佐助快逃”。

        这句话提醒了鸣人,要赶紧找到佐助。男子被鸣人吠得烦了:“让你看一看当初你的卡卡西老师经历了什么。”

        说着,他把刀指向其他被绑住的人,一个个地杀死,有些人宁死不屈,怎么捅都不死,他就先后割掉那些人的胸脯、双眉、肩膀、双臂,然后砍掉手肘、小腿、大腿、双耳、鼻子、舌头,挖出了眼睛,最后把心脏像剜果冻一样剜了出来,捅了几十刀,把心脏捅烂成窟窿。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神秘面具男从天而降。“你的动作太慢了。”面具男责备着男子,也加入了屠杀的行列中。

        有些人还有战斗力,无法轻易降伏,面具男就和他们扭打在一起。胜负很快就分晓,满地都是尸体。有几个人的脑袋都被捏变形了,像个葫芦,眼睛从眼眶中爆出,脑浆外喷。无论男女,死得都很丑,个个屎尿尽出。孕妇和婴儿大多数都是被一掌拍死或者一下掐死的。

        这时,两人走向一位眼熟的女子。鸣人定睛一看,正是楼下卖唱的姑娘!“虽然她不是宇智波,但她什么都看到了,不能留。”神秘面具男说。“确实。”貌似佐助的男子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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