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没有说话了。他的寂声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空间,令人猜不透他是被说服了,还是在压抑着胸中怒气。见他未再表态,小南便遵从佩恩的指示,将漩涡鸣人的尸体包裹起来,离开了此地。

        等佩恩和小南都走远后,面具男才终于发话了:“诸位,你们也看见了,这两个内奸,果然早就背叛了我们。”

        冷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如同万道冷箭,自洞顶和墙壁折返,又引起一连串的反射链锁,将本为悄然的声息夸张地播洒四方。一时间,响度各异的冷笑声在洞窟里无限徘徊,好比群魔乱舞。

        “说来也是讽刺啊,他们是最早的一批元老了,却忘掉初心,与我们背道而驰……世道真是晦暗难明啊。”面具男叹道,“迪达拉跟我来,你们留在这里清理尾巴。”

        洞外,运送着漩涡鸣人尸体的小南撞上了步履蹒跚的长门。长门像是安抚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快些走,这里留给他。小南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追上来的面具男和迪达拉。

        难得的,她露出了悲伤的神情:“真没想到,他早就放弃我们了。”

        “是啊,又输了,”长门扬起了一个苦涩的微笑,“你走吧。”

        “你会死的。或者说,你死后,我也会死的。”

        “我本来就是半死不活的人啊,”他说,“我疾病缠身,但我并不求死在温暖的病床上,与其乖乖躺下,等待死亡的寻找,还不如这样离开人世……你也不必因死亡而忧虑,正所谓,形骸非亲,何况形骸外之长物,大地亦幻,何况大地内微尘。”

        小南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果断地拔腿便跑,再也没有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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