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了郊外。玩偶屋。这是之前他们三人和千代约定好再会的地方,然而现在只有小南一人可以前来赴约。
和千代接头后,她简单地叙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随后便把漩涡鸣人的尸体交给了千代。尸体被上千张方形白纸包裹着,形成一个纯白色的蛹状。千代接下了她的托付,并看着这具尸体调侃道:“鸣人先生盼着破茧而出,已经迫不及待了。”
“千代女士,长门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如果您愿意的话……”
“如果他能成功打败敌人的话,”千代打断道,“他会赴约的。可如果他失败了,那么接下来的路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
“我们必须要牺牲到这种地步才行吗?”
“这就是我们这个队伍的运作结构……长门死了,但他争取到了时间,这样你才能带着鸣人先生离开。然而,敌人又很快追了上来,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办呢?要是我们一起逃跑或者一起迎敌,可能险胜,也可能全军覆没,只能赌一把,但是我们必须确保鸣人先生的复活,这个赌我们输不起。南小姐,你觉得我们两个可以百分百打败追上来的几名晓成员吗?看,你自己都在摇头……如果这个以命换命的术不能施展成功,那我们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所以,哪怕我们三个——长门、你、我——一个接一个地去死,都死光了,死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只要最后成功拖延住敌人,将鸣人先生复活,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您说的这些道理,我何尝不明白?生于乱世之中,我也自有一套生存之道。可是,我实在是舍不得我的伙伴们!我的老师,我的爱人,我的挚友……志士非无泪,不洒别离间。我也只是强作坦然罢了。”她的眼神投向了远方,“长门啊,长门,我会为你而祈祷……”
远方传来神秘的回声。足以唤起人睡意的窸窣风声飘来,平静地安抚着死者的脸庞与凶手的心灵。
迪达拉看着地上长门的尸体,感到自己的心就和这阵驶来的风一般,看似轻描淡写,其实已过了好一段风雨如晦的命定途程。
“刚才多谢你救了我一把,否则我真的被他干掉了,”迪达拉看向身边的面具男,“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老实说,我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但也没有好到产生留恋的地步,死了就死了吧,没什么好说的,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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