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犹豫了一会儿后,上前为长门合上双眼。他的手停在了长门的眼皮上,目光逐渐恍惚,似乎是走神了。一阵寂寞感忽然涌上他的心头。

        “有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看着远方说,“仅仅一把七厘米的管刀,就能刺穿人体,捣烂内脏,置人于死地。七厘米,七厘米,好一个七厘米……还不如一把小学生用的十厘米的直尺长,却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搅得血肉模糊,七窍升天。多么神奇、多么脆弱啊,人!”

        “那你呢?你能死吗?”

        “我?”迪达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能为你嘴里的那种艺术而死吗?”

        “说不好,但是我觉得,现在不能,我还有一些要做的事情。”

        “我以为你能为那种理念而死,我认为,人要为自己所爱而活着,而死去。”

        “那你可就错怪我了。我厌倦英雄主义,也厌倦为理念而死的人。人不是一种理念。我爱破坏,爱毁灭,爱艺术,甚至爱草叶上的折射的光。我追求的只是某一瞬间的无厘头的愉悦,而死亡并不满足这个条件。”

        “所以你不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