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崔家说了,不用他每天去,三天去一次,每次半天,报酬按学生人头算,一个学生一次课五文钱。
目前有学生四人,上一次课就是二十文。
镇上打一天短工也才三十文左右,那还是弯着腰扛麻包、米袋之类的辛苦活,清闲点的活赚不到三十文。而他坐半天教人认认字就有二十文?
林溪云肩上扛着一家子的经济负担,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如此诱人的活计。
更何况,徐三秋还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我二妹说,你娘的月子病是可以治好的,她之前陪我二妹夫去县城治腿时,曾见过那位老御医给一位妇人治月子病,几贴汤药就好了。二妹说她找个时间去趟县城,帮你娘捎几贴汤药回来。药钱就从你的报酬里扣。”
“此话当真?”
林溪云腾地站起来,一扫平日的老成持重。
“那当然,我二妹这人吧,从来没说过大话。”
就是有时候看不顺眼会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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