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二妹还说,你去她家上课的时候,可以把你弟弟带上,教四个是教,五个、六个也是教。”

        事实上,最后成型的识字班,不算林溪云的弟弟,到场学员都有十人。

        徐茵把崔季康也喊来了。

        十岁的孩子,搁现代还是初升的朝阳、祖国的花朵呢,考科举那么远的事不去想,多认识几个字总归是好的。

        她婆婆一开始嘟嘟囔囔舍不得掏学费,徐茵就说:“娘,您想想二弟,他能当上米店账房,是不是因为救了个老账房,那个老账房教会了他打算盘?假如二弟没遇到老账房,没学会打算盘,他能当上米店账房?能有稳定的收入?您要实在不想掏这笔钱,我来出就是了。以后三弟凭着识文断字找到一份稳定活计,再还我也不迟。”

        什么?

        现在替老三出了钱,以后让老三还?那不就成借了?那还的时候是不是还得算息钱?

        崔氏连忙拒绝:“不用你出,我自个儿子读书识字,我还能不让他学?”

        徐茵皮了一句:“那孟瑾也是您儿子,他的学费是不是也该您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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