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可以找到的,距离温宛最近的地方。
天空飘下雪花,悄无声息。
萧臣不禁抬头,雪花簌簌,像绒羽像梨花,飘飘洒洒,零零落落。
痛还是那样清晰,他眼中的惶恐跟惧怕已经消逝,起初所有的担心也都成为现实。
温宛跪在雪地里,求得皇上撤诏,她在宋相言的怀里看也不看过来的一眼,那一定是悲愤到了极致,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他的宛宛……
不是他的了。
萧臣知道自己伤温宛至深,有什么资格祈求原谅?
没有。
他伸出手,去接飘落下来的雪花,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无声滑过,如同掬在他掌心的雪花一样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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