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到上一世的状态,只敢默默的,远远的守在温宛看不到的地方,只敢在暗处窥视自己喜欢的女人。
可又不同,上一世他不曾得到过温宛的喜欢,这一世他得到过。
他真真切切得到过!
因为这样,才更痛苦。
萧臣没有用内力御寒,任由雪花覆在他身上,这样才能体会那日温宛该是怎样决绝的悲伤……
房间里,温宛静静躺在床榻上,眼睛直直盯着床顶浅色幔帐,心里在想玉布衣是不是卖了假酒给她。
明明她在無逸斋的时候喝了很多,以她的酒量现在正是做梦的时候,可是不困呢!
‘你把我当兄弟,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那时便想着兄弟也好,只要能与你毫无顾忌在一起,怎么都行。’
‘所以王爷喜欢我?’
‘这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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