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温宛知道自己还没有真正迈过那道坎儿,只是想一想就会有窒息的错觉,可她不哭了。
温宛双手压在褥子上,握起两侧洛水石,一枚紫色,一枚蓝色。
钱果然是治愈一切矫情的良药。
坚信这一点的温宛,将两块洛水石搁到金缕衣上,又特别小心翼翼从金缕衣里钻出来。
她无比虔诚跪在床头,双手合十,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匍匐过去,五体投地。
从今以后,这是信仰……
寒风凛冽,萧臣飞身落在深巷尽头。
他看向对面那人,恭敬施礼,“老师。”
一袭深褐色大氅的郁玺良转过身形,目光深沉中透着一丝悲悯,“既然放不下,为何又要娶寒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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