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事后,萧臣一直没有去找郁玺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学生有苦衷。”萧臣面目沉静,并没有再想往下解释。
他不想欺骗郁玺良,但也没打算说出高昌十万大军跟温初然的事。
郁玺良当然知道萧臣有苦衷,以他对眼前这位魏王殿下的了解,卸磨杀驴断不是他的作派,更何况驴才刚套上,磨还没有拉!
只是他没想到,萧臣所谓的‘苦衷’竟连他都不能说。
好在郁玺良不是好奇心重的人。
“萧奕在朔城被人盯上这件事,你可知?”
萧臣闻声抬头,略有诧异,“先生也知?”
先帝能将密令留给郁玺良,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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