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要等一个契合的时机。
贤妃没说,应该是想把这个决定权交给密令者,郁玺良没说是想把这个大麻烦推给温御。
萧臣看着郁玺良的眼睛,“老师没骗我?”
“没有。”郁玺良深深叹息,“你想知道我为何去找温侯?”
见萧臣不说话,郁玺良一本正经道,“与你说个秘密,你得保密。”
萧臣微怔片刻,点点头。
“三大名之一的花拂柳曾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他爱的人,是温县主的姑姑,也就是当朝宸贵妃温若萱,滑稽的是在那段爱情里他没用自己的脸。”
郁玺良完全不在乎当初发下的重誓,继续道,“结果他的身份被温侯查出来,温侯给他两个选择,要么跟温若萱坦白,要么就滚,他选择滚。”
萧臣虽然很震惊,但还是想知道郁玺良为何会在前夜去找温御,“所以老师去找温侯是因为花拂柳?”
“花拂柳的易容术的确能让活人耳后淤积血液形成三个红点,但不能让死人耳朵后面出现三个黑点,他答应帮为师出手的前提是,为师得说服温侯让他留在御南侯府一个月,毕竟案子能结,温县主也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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