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皱皱眉,“老师耳后三个红点……”
“假尸运回之后虽然停在大理寺,可马庶等人守的太紧,没有半点空隙可钻,所以为师才会与花拂柳一起易容,赶在开堂之前动了假尸。”
郁玺良着实有些佩服自己,假话编的自己都信。
萧臣也信,毕竟在他认知里,郁玺良是他一直值得尊敬跟信任的师傅。
“老师知道么,父皇居然在母妃禅房周围暗插高手,虽然母妃有遗愿不想我进去,可就算没有……就算没有,父皇派过去的那些人也似乎拼死不让我靠近,为什么?”
见萧臣目光里的纠结跟悲愤,郁玺良抬手过去握住他肩膀,没有开口。
郁玺良从不去想密令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为人臣子,干的就是尽忠职守的活儿。
可对萧臣来说,未必是好……
萧臣没有在郁玺良这里停留太久,待其离开,郁玺良身感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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