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很满意某位王爷的心知肚明。
宁林神形变得懒散,换他双手环胸,饶有兴致,“郁神捕就只因为本王在公堂上扒拉你的耳朵,恨不得连夜找了宋相言那座靠山,你在怕什么?”
“景王殿下没事儿扒拉郁某耳朵做什么?”
“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郁神捕是不是真如坊间所传,易容成陌生人的样子逛青楼,这可不好,平白辜负人家姑娘对你的厚爱。”
郁玺良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宁林知道密令的事,知道自己是密令者。
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若站在他眼前这位是个普通人,他即刻抓了这人,一百零八种酷刑总有一款适合他,但是不行。
温御也说过,一来宁林可不如他表面上看起来好欺负,二来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现在还没本事压住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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