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并非哪个女子的厚爱我都承受得起,若然招惹到有夫之妇,比自己小上一个年轮,足能当我侄媳的姑娘,如何舔脸下得去嘴。”
宁林听出郁玺良意会温弦,不以为然,“魅力这种东西靠什么展现?靠的就是扑到你身上那些姑娘们的年纪,她们越小,你就越有魅力。”
“小铃铛扑到景王府,也是王爷魅力作祟?”
终于聊到正题,宁林再次抹过自己一丝不苟的发髻,“这该死的魅力!”
“该死的是母蛊。”郁玺良冷冷回他。
宁林挑眉,“什么?”
“小铃铛身中忘魂蛊幼蛊,唯受母蛊吸引。”郁玺良陈述事实之后微挑眉梢,“老实说,王爷是不是与当年蛊患有关?”
“蛊患是什么东西?”
郁玺良不介意把当年那桩悬案重新梳理一遍,讲给宁林。
盅患旧案可追述到先帝驾崩第五年,也就是当今皇上登基第五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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