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叫她把牢底坐穿?”
宁林原以为宋相言会与他摆出那些所谓的证据,宋相言没有,“凭我是大理寺卿。”
“国律呢?公允呢?你这么说话良心在哪里!”
宋相言有些不耐烦,“王舅若没别的事,我就不送了。”
宁林沉默片刻,放低姿态,无比诚恳,“那四成股其实是本王想要,行个方便。”
“如果不呢?”
“那你就等,等到本王老死,你去继承她那四成股好了!”
拿宁林话说,若无半点好处,我为什么要插手到这件案子里!
宋相言不以为然,为了女人啊!
宁林的世纪语录在这一刻,惊呆了宋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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