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缺女人!”
“她可是温弦!”
“温弦不是女人?”
看着宁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反问自己,宋相言深感三观被对方震碎,“那我们彼此皆退一步,一人两成股如何?”
“怎么个两成股?”
两个比猴儿都精明的人坐在一起,不可能有谁单方面受益,这也是宁林不得不妥协的理由。
宋相言的方法简单粗暴,由他去攻破温弦的心理防线,再由宁林过去花言巧语把股成骗到手,然后他们二人平分。
宁林没有反对,要么一成股也拿不到,要么能得两成股,他为什么要反对。
临走时,宋相言多少有些好奇问了一句,以宁王舅的身份,想要钱到国库里拿都没人管得着,又何必在意伯乐坊的股成?
宁林就只回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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