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正常的一个问题,却让秦熙心头微颤。
该来的,总会来。
他现在反倒比刚刚冷静了许多,眉目深冷,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未及姜若阑开口,温御抢先发声。
“先把展池的事说完。”
与假扮者不同,姜若阑看向温御时目不斜视,毫无忌惮也不必敬畏。
立场相对,她不觉得自己需要在这些大周人面前有忏悔跟卑微的表现。
“就算侯爷不说,我也会把这件事完完整整讲出来。”姜若阑再次转身,面向堂外众人。
事实上她想面对的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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