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君庭。
在场所有人里她真正想要给出交代的只有温君庭,她只欠这个人的。
“布兵图送出去之后,丁展池急急从长平赶回来,因为那个时候公主殿下动了胎气,随时都有可能产子,他便没有再去冀州,而是选择以飞鸽传书的方式把行兵图交给温御,行兵图里标注温御大军会经鲁县,丁展池与公主殿下选择留在鲁县一是待产,二是丁展池实在舍不得温御,想再见一见他。”
姜若阑话说到这里,温御眼眶微红。
“造化弄人……”姜若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谁能想到温御大军竟然没有按照行兵图所指经鲁县,而是选择濮阳。”
姜若阑扭头看向温御,“温侯不知啊!”
“温侯不知丁展池在得到消息之后……毫不犹豫抛下已经开始小腹阵痛即将生产的公主殿下,哪怕公主殿下哭着乞求,丁展池还是义无反顾离开客栈,纵马赶去濮阳。”
堂上堂下无声,或许他们没有共情,可这无疑是个悲伤的故事。
姜若阑终在这一刻红了眼眶,“你们想象一下,大梁永安公主金枝玉叶,自小锦衣玉食,产子时住在一个又黑又小的屋子里,身边只有一个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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