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又一次振奋,刚刚那一箭,他都忍不住抖一下。
温宛身侧,萧臣薄唇微不可辨勾起一抹弧度。
宛宛可爱。
子神脸上面具再变,额头上那一滴一滴冷汗画的极其逼真,“朱雀大街上的蛊人明显中了两种蛊,忘魂蛊令人丧失理智跟记忆,六翼金甲叫人无坚不摧,这种伎俩郁神捕你是知道的,早年蛊患案最开始不就是三个蛊人祸乱朱雀大街么!”
“制造这种蛊人至少需要一年时间,也就是说有人早在一年前就开始谋算今日之变,那人是谁?”郁玺良冷肃问道。
子神欲哭无泪,“我要知道当年就告诉方云浠了!”
听到‘方云浠’三个字,宋相言不禁看向郁玺良,萧臣亦是,温宛也略有所闻。
据传当年三大名捕里,郁玺良跟方云浠郎情妾意,郁玺良之所以金盆洗手也是因为没有保护好方云浠而自罚。
“说回那个女娃,她虽中忘魂蛊,可十四年间那只幼蛊一直停留在她掌心位置,为何短短数月那只幼蛊竟能从她掌心飙至额头?”郁玺良冷声问道,神色并没有因为方云浠而变得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